看出自己不开心的。
也想到他刚规培那会儿,高速上出了一场大型车祸,急救送来的人很多,好几个过来的时候就生命特征微弱,在他帮忙抢救和转运的过程里,一下子没了。
生命是那样脆弱,他一直知道,但是第一次这样残酷地见证。随后赶来的家属的凄哭声一直在医院里回荡,沈星淮在那种情形里感到无力,也觉得痛苦和可怕,医院并非是充满生和希望的地方。
他那时蜷在医院楼梯昏暗的角落,给祁慎打电话。也不是想获取安慰,只是觉得累,觉得难受,想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打了三次,祁慎都没接。沈星淮要放弃回去继续上班的时候,祁慎却回了电话。
祁慎那边声音嘈杂,有节奏感很强的声乐,也有混杂的人声,他的声音冷冰冰地从话筒那边传来,“别打,我现在很忙。”
他如愿听见祁慎的声音,却只觉得更加难受。后来在第二天的清晨,祁慎问他昨晚为什么打电话,沈星淮如实跟他说后。
他一边用手机发消息,一边很随意地说,“医院不是每天都在发生这种事情吗?”
在对上沈星淮眼睛的时候,他继续道,“你承受能力这么差的话,怎么配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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