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实际坐上去时,沈星淮还是因为这种陌生的体验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危险和慌张,他的手紧紧攥着游弋腰侧的衣服。
游弋低头,看见沈星淮的动作,抓住了他两只手的手腕,先是拉开。在沈星淮感到不安下意识想重新抓回去的时候,他只是轻轻一拉,让沈星淮的手完完全全环在自己腰上,“哥,这样更安全。”
也许是因为对未知的刺激事物的害怕,沈星淮觉得自己的心脏很重的跳了几下。
原本沈星淮并没有很用力的抱着,但出发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拽背感让他下意识地越来越用力,以一种很紧很紧的姿态环住了游弋。
事实上,沿着盘山公路以一种撕裂风幕的速度行驶而上时,沈星淮对危险的感知、对未知的担忧,还有不久前那种失眠的焦虑都很突然的消失了。他在喧嚣的发动机轰鸣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周身猛烈穿过的风里感受自己的形状。
他开始体会到那种肆意无阻的畅快感,身体仿佛在被抛离和拉扯,可灵魂被风裹挟,在冲破一切地向前。
到了山顶,两人随便找了块地方,席地而坐。
在刺激的运动过后,心绪反而安稳下来许多,沈星回忍不住问,“你喜欢玩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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