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和搭理人的时候沈星淮就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发出一点声音。
祁慎原本就在酒局上喝了些酒,现在脚边的啤酒也灌了好几瓶,准备再开一瓶的时候,沈星淮下意识按住了祁慎的手,又很快地松开了,然后拉了拉啤酒罐的底部,“别喝了。”
是很温和的劝告语气,祁慎看着沈星淮抓住啤酒罐的手,忍不住碰了碰,“你手好冰,冰到我了。”
沈星淮听见祁慎说的话,又很快地缩回了手,祁慎抓住这个空隙,很利落的打开了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后,很得意地对着沈星淮笑。
笑了一会儿又突然沉默起来,看起来很失落。
祁慎最近很忙,忙着应对那些要求严苛天马行空的制作人,忙着应付自己娇气烦人的女朋友,忙着赶项目进度,忙着给领导交差。
他在忙碌中丧失了一部分的自己,他用虚伪、麻木、和很多无意义的时间,换脚下的通达和灿烂的前途。
祁慎不觉得这样不好,他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拥有很多的感觉让他觉得满足。
但他又很贪心,总觉得现在拥有的也还不够。又因为总是像机器一样长时间运转,在短暂的空闲时间里又陷入极度的空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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