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着惯性、以一种近乎小心的语气对祁慎说,“我等会儿去给病人换完药就去录制间。”
而祁慎也从不主动向沈星淮吐露自己内心真正所想,他理所应当地享受自己心情不好时沈星淮对自己的在意、安慰,以及沈星淮自己都没察觉的示弱。
在得到沈星淮的回答后,祁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其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异常的情绪化,他明明不该对工作中的合作伙伴表现出这种态度。
可看着沈星淮时,他又很容易忘掉他们现在的身份和关系,忍不住对他挑剔。
甚至疑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星淮就变成了这样,总是不顺他心意,总是迟钝无趣,说的话和做出的举动,都让他感到难以言明的不快。
经历一年多分别后的现在,仍是如此。
他这样想着,在离开之前又用一副体贴大度的模样对沈星淮说,“以你的工作为先。”又解释,“我刚刚语气有些急是因为一些别的工作上的事情,见到亲近的人又压不住脾气,你别在意。”
因为祁慎的表情声音都显得很诚恳,沈星淮又挂念着病区的病人,因此很快地接受了祁慎的解释。
沈星淮没什么时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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