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呼吸声后，低下头偷亲了几下小凤冠。
软软的，像啾啾一样。
——
“盟主，宁兆已经无药可救。”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站在段邪面前，枯哑的声线不含一丝情感。
要是陆啾啾在，一定会再次惊叹他们联盟的妖怪都很厉害，每个都丑出新高度。
段邪满身戾气，声线暴怒：“那个废物这么轻易就死了？枉我栽培他那么久！”
“没死，但也难成大器，因为他已经疯了。”
宁兆是被自己的嫉妒心逼疯的，输给陆穆这件事已经折磨了他数百年，没想到如今他还输给陆啾啾。
输给一只连幼兽期都没脱离的小凤凰，他倒宁愿自己就这么死了。
段邪眼神狠戾：“既然这么没用，那也没必要留着，你直接抓去炼药。”
炼药之后，宁兆就再也不会有自主意识，而是变成只会攻击的怪物。
好处是不怕疼也不怕死，坏处是最多能维持一两年的性命。
段邪现在已经彻底放弃宁兆，自然也不在意他的性命。
老者微微俯身：“是。”
“盟主！我们，我们还是没能找回段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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