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渊从不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但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连喜欢的小妖怪都保护不了。
此刻他不由得想起何萱言，她知道自己没办法保护陆啾啾的时候会选择自己离开，那他又有什么脸面去缠着陆啾啾。
沈玉香跟墨路都愣住了，没想到儿子居然是这种想法。
“沉渊，你现在连二十五岁都没有，能修炼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次遇到段邪跟宁兆，你们已经做的足够好，换成是我们，未必能像你们一样。”
“不是我做的，是他独自强撑。”
“可你也拖住了段邪呀。不要因为自己没有打败他就难过，你会越来越强，早晚有一天可以打败他。”
墨沉渊还是低头不语，陷在自己不够强的魔障中无法挣脱。
“沉渊这是怎么了？”沈天涛走进来。
沈玉香求助地看向哥哥，“他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啾啾。”
沈天涛坐在墨沉渊床边，比起舅舅的身份，他更像墨沉渊的老师：“你觉得自己没能打过段邪跟宁兆是丢脸的事情，那我上次跟宁兆一战被伤成那样子，而你们这次却重创了宁兆，我是不是应该立刻去死？”
墨沉渊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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