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背后的棺材再度盖实,上面复杂的饕餮纹路此时在月色中仿佛泛着莹莹光泽。
他的腿边插着两根点燃的黑色的香,白色的雾飘飘袅袅。
一个是余小姐消失的执念,一个
有点熟悉,不,是非常熟悉,但淮初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
黑乌没有回答,抱着女子没有动。
淮初问完一句后也没有在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
忽地,黑乌开口了,嗓音沙哑,绝望又不解:“淮初,你说这执念和这记忆这么久没有呢?”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说这为什么没有呢?”
“阿禾阿禾为什么”
淮初认识黑乌,在很早的时候,明明在四百年前就该入土的人如今却看着三十来岁,一点衰老的痕迹都没有。
阿禾?
淮初脑中那一直不着去处的弦突然接上了,他知道这些棺材和这些纹路是怎么回事了。
“她早该死了”
“不,她没死。”黑乌大声打断他,“我明明让她陪了我两百多年,可”
“可为什么她越来越嗜睡,直到直到再也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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