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虽然大但不会那么疼,可两人才打了两棍,地上了许明桥呼吸声就小了。
两人对视一眼,手上动作一滞。
这可怎么办,这人身体太差,看起来再打几棍就要昏死过去了,可两人一共也没打几棍啊。
无措间院门被“碰——”的一声踢开,男人生气的声音响起,冷硬到让人心颤:“住手!”
陈立朔原本在城外,听到消息开车一路超速回来,下了车马上跑过来,现在气都没喘匀。
他快步上前推开两个小厮,小心的把许明桥扶起来:“对不起明桥,都怪我,都怪我”
许明桥常年在柳园唱戏、训练,身体带病,柳园园长只拿他当赚钱的机器,每次看病也是只治标不治本,长年累月下来底子坏了。
来到司令府后陈立朔每天用好东西养着,生怕人生病,现在倒好,这才离开一天就被人打了。
看着许明桥苍白的面容,陈立朔心疼的不行。
许明桥咬住唇没说话,他知道刚刚那两棍放水了,但他还是受不住,身体疼得止不住的颤抖。
他没有理会陈立朔的道歉,黝黑的瞳孔冷静的注视前方,里面是逐渐坚定的果决,经过今天这一遭,他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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