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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想过要杀了我是吗?”钱乐栖笑着问,脸上是钱泽钧常见的乖巧笑容。
“是。”钱泽钧收起笑意,面无表情,他回答的艰难,但还是承认了。
乐栖,我是有过一瞬间的念头,但我没有想过要动手。
可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乐栖已经死了,他也做过不可挽回的错事,与其让他对自己心存希望不如对自己彻底死心。
“那哥哥你知道嫂子的死是因为父亲吗?”
“知道。”钱泽钧又承认了。
钱乐栖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又要哭的样子。
不会的,他的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把他的哥哥还给他。
“乐栖别哭,我是个烂人,但你很好,不值得为我落眼泪。”钱泽钧说得很轻很温柔,让钱乐栖似乎看到了以前的那个哥哥。
他忍住泪意,再度开口时说:“我要去投胎了,以后我不会是你的弟弟,你也不会是我的哥哥。”
说完转头示意淮初可以离开了,身影消失的前一秒空气中传来钱乐栖的声音。
“哥哥珍重。”
顿时钱泽钧失力的坐到位置上,他仰头捂住眼睛,他的弟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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