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当时要是销毁了就没这么多事。
钱泽钧冷笑,到了如此地步撕破脸就撕破吧:“这是迟阿姨送给我的,想必迟阿姨那里还有不少备份,爸是要去找迟阿姨吗?”
竟然让夫人知道了,这是最坏的一种情况了,钱正德眉头紧皱,神情严肃。
不好办了。
夫人最近因为钱乐栖的事有点魔怔了。
别说是生前和钱乐栖有些矛盾的张怀序被她查了个彻底,就连当天剧院门口有关的路人都被她调查了一番。
现在要是知道这个录音,不就更怀疑自己了。
“爸这么有本事一定也不会把这件事看在眼里吧。”钱泽钧冷嘲。
钱正德收起笑容,瞥他一眼:“你下周来总公司报告,不是有野心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说完拿起录音笔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夫人知道了这件事那这婚是非离不可了,但在这之前
钱正德眼中划过一抹坚定。
目送男人离开,钱泽钧收起表情,目光幽深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去总公司,这是要培养他的意思。
也是,现在就剩他一个儿子了,不培养自己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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