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泽钧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对自己说。
和自己无关,都和自己无关。
好像这样一直重复就能真的把他摘出来一样。
可事实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他知道爸爸要对张怀序动手,知道乐栖听到了爸爸密谋的过程且有录音,知道爸爸心疼乐栖只是对他盯的很紧,不让乐栖有机会把录音送出去,也知道爸爸在二十年前杀害了一个人。
二十年前他销毁了一切可以指证他的东西,二十年后的现在,他却任由乐栖拿着录音,从没有要去销毁录音的倾向。
有人说过,当一个罪犯犯罪却没有被抓住时,他一定会二次犯罪。
他知道的,他的父亲小气虚伪,会用尽一切手段除去他看不顺眼的人。
他的父亲就是一个疯子。
而他作为父亲的儿子,遗传了他的基因,他也是个疯子。
钱泽钧捂住脸,逃避数秒后他还是打开了录音。
第一个录音响起,是他和父亲谈论自己的男朋友张怀序。
谈论的结果是他放弃了他。
平静的听完,他打开第二个录音。
“下药”“心脏病”“发作”“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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