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换来了一纸协议。
当年她不相信自己,现在她依旧不相信。
明明他才是陪她最久的人,可她心里永远住着一个人,别人怎么都挤不进去。
钱正良这个死人凭什么!
“钱先生,钱乐栖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对于钱乐栖的身世淮初不感兴趣,但钱正良感兴趣,每次一放出来就嚷嚷着这件事,为了耳边的清静他决定问一嘴。
“这话什么意思,钱乐栖不是我儿子能是谁的?”对话进行到现在钱正德不心慌了,说话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他要不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在那时候跟我夫人结婚。”
他是个男人,虽然玩的花但不代表他不在乎名声。
如果没有确定钱乐栖的身份,他那时候跟夫人结婚是为了什么,为了喜当爹?为了带绿帽?
闹呢!
“这么说你做过亲子鉴定?”淮初又问。
“这个没有,不过我确定钱乐栖是我的儿子。”钱正德说的坦坦荡荡,很是笃定。
淮初:“当初迟女士与你结婚是因为钱乐栖?”
“算是吧。”钱正德道。
他夫人能与他结婚自然是喜欢他的,就算为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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