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良。”
“虽然过世多年,但你这个做哥哥的应该没有忘记他吧。”
确定是他后钱正德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心里反而镇定了下来。
就算是他又怎么样,一个死人还能斗得过活人不成。
钱正德靠在窗沿上,神情放松下来:“当然没有,他可是我唯一的亲弟弟啊。”
也是他曾经最嫉妒的人。
不过现在他还活着,而那人已经死了十九年,死的透透的了。
“那就好。”淮初不在意他极速转变的态度,满意点头后话锋突转,“钱先生如此放松自得,是对我的到来早做了准备吧,不如拿出来让我瞧瞧,不然我直接离开可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
钱正德收起笑意,面露严肃,尝试拿回谈话主导权:“发现得倒是快。”
在灵堂晕倒醒来后他就联系了一个大师,在书房布置了一番,以防灵堂的意外再次出现。
刚刚他出现的太过突然,自己一时没想起来这一层布置。
现在自己还没说反被对方直接戳了出来了,有种怪怪的感觉。
他当着淮初的面启动开关。
那个大师说了,只要阵法一启动,不管对方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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