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十来年,真是奇怪。
钱正良瞥向地面昏死的人,冷笑:“兄弟又如何,兄弟也有可能是仇人。”
“那钱乐栖的车祸和你有关系吗?”淮初问出了他见到男鬼时最初想到的问题。
“我是插手了,但要不是钱正德这个人渣有那个心思,我怎么会成功。”男鬼阴测测的说,魂体变黑,隐有向厉鬼转变之迹。
“钱正德害你你应该报复钱正德,祸害其他人是干什么?”淮初问。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都该死,钱正德尤其。”男鬼面若癫狂,举止失控,有暴走的迹象。
“你是地府判官?说谁该死谁就要死?”淮初道。
“哈,今天钱正德必死!”男鬼已经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了,眼睛发红,奋起扑向钱正德,看样子要直接掐死他。
淮初叹口气,这次不用手了,上前对着男鬼猛踢一脚,随后男鬼在空中以抛物线的轨迹落到门口,眼睛由红变黑,撑着地面试了两次都没能爬起来。
“清醒了?”淮初垂眼看他,眼里感情淡漠,“要是清醒了就跟我走吧。”
男鬼挨了一拳一脚,魂魄变得透明,他看着冷漠的淮初“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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