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修身的大衣裹住两个人。
他很高,体型也比淮初壮,这么一裹,黑色大衣正好包住淮初肩膀以下,挡住了夜间凉风。
淮初没有不适,反而在大衣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势一靠,欣赏最后的烟花。
烟花秀顺利落幕,淮初两人离开酒店回家,酒店远离河岸,热闹的人群不会涌到这里,孟祈年开车十分顺畅的离开。
车内,想起淮初特殊的手串,店内几乎每个都有名字的纸人,还有之前郊外别墅在烟中听到的初一这个名字,那个初一和他在玉溪镇给纸人起的名字叫初一肯定不一样。
于是他问了:“宝宝,你的手串有名字吗?”
“有啊,之前叫初一,纪念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不过现在叫初二。”淮初笑着回答。
孟祈年觉得他意有所指,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有纸人叫初一,所以他就改名字了。”
“那它不会不高兴吗?”孟祈年觉得自己真是奇怪,一个手串,一件死物而已,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当然会,不过他都不记得我了,初一初二又有什么区别。”
孟祈年闭嘴了,他觉得淮初在暗指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