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
“为什么,我不能那么做。”淮初收敛了笑意,微微仰头注视着男人的眼睛。
“你可以这么做,你可以对我发泄你的所有情绪,你应该让我知道我让你淋湿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不高兴了。”
孟祈年绷直了嘴角,好似教会淮初这么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淮初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这么告诉他。
“你淋湿了不舒服,你要让我知道,让我下次不会再做错,所以你要对我生气,向我展示出你的态度,记住了吗?”
两人僵持两秒,淮初问了一个问题:“我可以一直这么做?”
“可以,你在我面前怎样都可以。”
“嗯,我记住了。”淮初点头,嘴角还是扬着轻笑。
孟祈年无声叹口气,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记住了。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把湿了大半的淮初裹住,然后揽着人回去。
走了两步,淮初看到一个粉粉嫩嫩的伞和他们一样在雨中行走。
定睛细看,是刚刚那个女生。
伞下有两个人,另一个应该就是她口中的男朋友,他们挤在伞下,伞不小,但她还是被男生完全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