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家做的局罢了。
从思绪了出来,余安已经忘了刚刚的紧张,坚定的看着淮初,语气坚决,“所以我要毒死他。”
“仅仅是毒死他,你甘心吗?”淮初缓缓道,细听还有种引诱的意味。
“除了毒死他,我还能做什么吗?”余安的思绪已经被淮初牵着走了,他顺着对方的话思考后问道。
“你身上可是有他们下的术法。”
“那你能把术法解开吗?”淮初话刚落,余安就跟着追问,问的急忙。
“当然,我还可以让他们遭到术法的反噬,把吃进去的气运全部吐出来,你不想知道没有了你的气运的周家能坚持几年吗?”
淮初一边说身体一边微微前倾,话音放慢。
余安一听,瞬间应答,“想!我要让周柏偿命,我要让整个周家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是浓浓的恨意,情绪过于激烈带着身体都轻微晃动,手腕上的玉镯撞击着桌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想,如果没有遇到周家人,他的父母是不是就不会死,他就还是有家的人。
淮初余光看见玉镯闪烁了一下,满意的翘了翘唇角,恢复懒散的坐姿,等着余安平复情绪。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