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被掠夺,季经年的大脑有些不清醒,晕晕乎乎的。
当前座的隔板升起时,季经年眯了眯眼睛,到底没说什么。
“经年……”
“嗯?”季经年喘息轻哼一声。
“年年。”
季经年有些受不了睁开眼,“你别叫的这么肉麻,你行不行啊,不行滚。”
他知道程北是在担心他,毕竟前些时日,他们一刻都没有分开过。早晨更是起不来床。
下一刻,季经年的指甲陷入程北的背上,“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然而,嘴唇再次被堵住,剩下的话也被堵在喉咙,自动消音。
夜色朦胧。
最后的最后,季经年睡在后排座椅上,身上盖着的外套是程北的。
程北将车开回了家,是他名下的房产之一,也是季经年这几年来每年都会来的地方。
如今,这盏灯终于亮了。
他不用再从天亮等到天黑,再从天黑等到天亮。
最后是怎样上的楼,季经年已经记不太清了,只隐隐约约记得有人给他擦洗身体,给他洗脚。
给他换衣服。
最后又吻到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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