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错，然后回答，“很早，有十多年了吧。”
十多年……确实挺久的……
“那你知道厉显家人的事吗？”他问。
却见对方摇了摇头，“不知。”
段知宁有些失望，却又听见对方说，“您要是想知道可以问厉爷，厉爷会告诉您的。”
段知宁无语，没好气道，“我要是能问他还问你干啥。”
他不就是怕问了厉显之后容易提起对方的伤心事……
而此刻，手机铃声响起。
段知宁以为是程楠的电话，于是翻找着手机。
找到之后上面没有来电显示。
不是他的手机。
看来只能是孟江的。
然而，不知是考虑安全缘故还是其他，孟江看着来电显示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而那边却不罢休，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来。
段知宁都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先接？”
两人俱是沉默。
当电话再次响起时，孟江还是接了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孟江只道，“不可能，你想都别想。”声音冷冽。
段知宁还是头一次见孟江用这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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