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有些湿润,手拿下一看,指尖带着一抹红。
流血了。
皮肤真娇气啊,他这还没开始爬台阶怎么就流血了,段知宁赶紧将血迹擦掉。
带着血迹去寺庙,不太好。
他一时间找不着其他的东西擦掉血迹,便直接用掌心按住止血,虽说疼是疼了些,可是很快就不会流血了。
等额头的血止住之后,段知宁又揉了揉膝盖,裤子膝盖两处已经破了两个洞,膝盖头露出来,上面也被磨破了皮,风吹来灌进腿里还有些冷。
段知宁将手放在脖子处暖和了许多这才起身,准备往上爬。
一步台阶一叩首,段知宁他记得。
晚风吹过,段知宁感觉到了寒冷。
他没有停下,继续叩着,就算膝盖手脚麻木他依旧坚持。
好冷啊。
段知宁的记忆飘到了很久以前,那段让他畏恐惧害怕的日子,也是这样冷。
身冷,心也冷。
他怕冷。
可是后来,是厉显温暖了他,身心俱是,不管去哪厉显都会给他带上一床小薄毯给他披着,要么就多带一件外套,也会将他的外套脱下给自己。
会给他捂手,暖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