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自己。
“厉显他……他什么时候做的这些？”段知宁心脏疼的厉害，他蹲下捂着胸口，视线看向床上的厉显，问的却是孟江。
“从下暴雨第二天，也就是宁少爷您舌头受伤那次。”
段知宁不想哭的，好多日日夜夜他都在哭，他不想把眼睛哭瞎了，连厉显的脸都看不清。
可是此时他还是忍不住鼻尖发酸，眼眶泛红。
他仰着头看向天花板，闭上了眼，那一次……打雷了。
他一个人在房间度过。
原来从那一天开始……厉显就做好了打算。
厉显……你骗我
说好要陪着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段知宁睁开干涩发红的眼睛，看向床上的厉显，他拿过协议书，
“嘶——”从中间撕碎，没有犹豫。
段知宁眼睛都没眨，说“厉显不会有事的。”
孟江来不及阻止，段知宁就想要撕下一本，却被孟江制止，
“宁少爷，厉爷这是为您以后做打算，您又是何必呢。”
段知宁没听孟江的劝说，抽出一本继续撕，没什么表情地说，
“以后？厉显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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