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说谢谢？他会还他？
感觉像是在划清界限一般，他有些说不出口。
眼见对方就要走，他赶紧上前一步，想都没想就拉住对方，“等等。”
手心冰凉他才发现自己拉着对方的手，他赶紧撒开，用他的方式与程北示好，
“交个朋友吧。”
这是他想过最好的感谢方式，也是他的善意，他的朋友不多，除了自幼一起长大的厉显，陆萧，就只有大学认识的夏勉。
所以，他觉得自己和程北做朋友就是他最大的善意。
而且，想和他季经年做朋友的也是多到数不胜数，只不过在他这里，没人能达到做他朋友的及格线。
他是真想和程北做朋友。
不只是因为对方在自己打架时救下自己，更重要的是，程北那么贫穷都沦落到饭店做兼职赚钱，竟然还替他付钱，他真的被感动了。
他见程北望着他，似乎对他这句话感到意外，对方问，
“交什么朋友？”
季经年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当然是好朋友还能有什么朋友”
程北哦了一声。
季经年感觉对方眼底似乎有些失望，还未来得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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