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在程北右下方，按能力来说季经年本不该坐这个位置，可按身份来说，他该坐这个位置。
再怎么纨绔，人家也是正牌的季家少爷。
季经年对于这种商业性质的饭局还不太明白，年前参加过一两次，还是跟着程北，反正程北谈事他就玩自己的，丝毫不管他人，只以为和前两次没什么区别。
于是在别人谈笑风生的时候，他又无聊的玩起了他的消消乐。
饭局上的气氛有一刻的凝固，季经年察觉到了视线，他抬眸见另外几人看着自己，他有些莫名其妙，
“看我干什么？你们继续聊啊？”
桌上的气氛更加尴尬，程北扫了季经年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又将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
冷淡开口，“齐总，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程北一开口，其他人也被分散注意力，没在盯着季经年，更主要的是，这位程总都没说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指责对方态度散漫。
季经年原以为这场饭局很快就会结束，然而当他看到服务员给程北倒上了酒时，季经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酒刚满上，就有人起身给程北敬酒。
程北也是没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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