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左不过是因为他不让他去酒吧的事伤心难过,他答应就是。
本来他也是打算让他去的,暮色是季经年家的产业,想来也不会出啥事。
本意是想逗逗他,却不想惹得对方这么难过。
说来说去,都怪自己。
厉显拍了拍段知宁的后背,轻声哄着,
“别哭了,让你去好不好。”
段知宁闷着摇了摇头,不说话。
厉显又哄道,“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嗯?”
段知宁还是不说话。
厉显也不知道段知宁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已经答应了让他出去,对方还是闷闷的,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知道段知宁说的那些话掉的眼泪是有演戏的成分在,可那又如何。
无非是受委屈了,向他撒娇罢了。
他不介意。
只是听他说那些莫须有的话如同被人拿着刀片凌迟他的心脏,一片一片割着,剜心般的疼痛,而持凶器的人,便是在他怀中哭泣的人。
什么叫不爱他了。
什么叫不要他了。
贯会装无辜,说着这么狠心的话,还在他怀中哭哭啼啼,好似他才是受害者一般。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