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那么大。
上一世他只与程楠同读了一年大学，以至于他不是很清楚上一世的程北是否也和如今一样打过程楠。
“你哥变化也太大了……”段知宁小声嘀咕，程楠听见了也是点头赞同段知宁的话。
“要不这样，你别与你哥作对了，他说什么你照做，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段知宁给程楠支招，深思熟虑，“说不定你听他的他就不生气了？对你也不会管的那么严？”其实段知宁也不确定，可总归是个办法，先试试再说。
程楠幽怨的眼神看过来，不信任的问，“能行吗……？”
段知宁眨眨眼没说话，心中想的是，可能不太行……
程楠走时段知宁让他有什么事给自己发消息，他给他出主意，程楠虽然觉得段知宁不太靠谱，可出于信任还是点点头应下。
段知宁到家时厉显还没回来，饭后段知宁在二楼坐在轮椅上翘着腿刷着手机，程楠告诉他他听从了他哥的话，认真的学习，他哥没有再罚他，可是当他把老师布置的课业完成之后，家教老师又拿出其他课本教他学习。
程楠不愿意，明明已经完成了作业为什么还要学习其他的，可对方却说这是他哥的意思。
段知宁也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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