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将他重新压回到办公桌上,随后骤然勾脱下他的睡裤,露出里边棉白的小裤衩和一小截青涩的腰线。
“杳杳,把脚再翘高一点。”
存心要折辱这个皮薄易臊的小东西似的,高挺的鼻梁蹭过耳垂,故意补充道:
“反正这种动作,你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
“胡说,我没有!”
路杳胡乱地嚷着,蹬腿挣扎。
他懵了,思绪混乱,不着章法地反驳,像是脑袋上罩了个被重重敲响的大铜钟,“嗡”的一下,只余恼怒和气愤。
按说是很不情愿的,腰肢却不觉软了下来。
在男人滚热的大掌中化作一汪水,融融地淌开,春水中藏着每个细胞都不知廉耻地叫嚣着更多、更多……
路杳耻辱地含着泪,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臭坏男人的话像是含有某种古怪的魔力,叫他不只餍足地渴求更多触碰。
仿佛他真的就是低劣语句中描述的那般——
水性杨花,和什么男人都能混在一处。
“我不是、我没有……安德烈在哪儿,我要找安德烈……”路杳口齿不清地哭噎,不知说给谁听。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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