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近吗?
出于对医疗权威的迷信与畏惧,路杳没敢问。他扫了眼白褂上的胸牌,得知了对方的姓名:安什。
听着挺靠谱一名字,很有医者气质。
路杳放松下来,任由安医生捏着他的脸,翻来覆去地看。
看了半天,得出结论:“睡觉时脸压在床沿上,硌破了?”声音沉稳温和,竟让路杳听不出他是在嘲笑,还是认真的。
应该是认真的吧,他想。
医生怎么会同他开这种玩笑。
“不是硌破的。是清点犯人时,起了点冲突。”路杳从实招来,“脸蹭到铁网上,戳破了。”
安医生的脸色倏然严肃起来。
路杳心下一突。
“应该、不严重吧……”
怎么安医生的神情,就好像他命不久矣了似的,他没听说过脸色被铁丝划破了皮儿,就会死人的啊。
他战战兢兢的样子惹得安什轻笑出声。
“别怕。”安什用棉签浸了酒精,一点点为路杳清洁脸上的伤口,“处理得及时,就不严重了。”
微凉的酒精触到血痕,激起丝丝缕缕的刺痛,路杳条件反射想躲,却被安什眼疾手快托住了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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