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那男人给他灌完药,两眼发红:
“妈的,我也非得亲他一嘴不可。”
说着,他撅着嘴就往前送。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怪男人滚!
路杳又惊又怕,慌乱中挥动手臂,不慎刮到撅嘴男人的脸,力道还挺重。
“你打我?”男人居然笑了,“小娼妇,给赵弋亲不给我亲?别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我看你后边都被赵弋给怼肿怼烂了吧?”
他荤话一句接着一句。
路杳哪里听过这种脏东西,顿时就红了脸,捂着耳朵摇头否认:“没、没有那种事……你别乱说……”
那人不依不饶,掰开他的手一定要亲他。
一时间,屋子里混乱一片。
是以,谁也没注意到第四人的脚步声出现在这里……直到突然一声闷响,压在路杳身上的人软软倒在旁侧。
赵弋的脸显露出来。
而另一个男人,也早已被他撂倒在地。
路杳得救地松了口气:“赵弋哥……唔……”汗珠滚落,他忽然难以抑制地喘息出声,“赵弋哥,我身上好烫……”
药汁效用初显,不可抵抗的热浪裹挟酥麻的痒意,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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