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破脆弱的舌苔和口腔上皮,咸辛的金属气味充斥进口腔,呛得他咳嗽连连。
做完这种惨无人道的坏事,赵弋仍然神情淡淡,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他那该死的保险栓!
变态!大变态臭变态!
“唔唔,唔唔唔唔。”
仗着赵弋听不懂,路杳碎碎不停地骂。
他每骂一下,毛绒的脑袋都要随之激动地晃动一下,于是垂悬的泪珠就掉落下来,凉凉地落在嘴角,咸咸地被赵弋尝进口中——
男人可恶的脸陡然凑近,嘬在他的唇边。
这个大烂人,他究竟想干什么呀?!
路杳震惊地瞪大双眸,还没来及“唔唔渣渣”多骂两句,就听到赵弋贴在他唇边的低语:“准备好了吗,杳杳?”
准备好什么?
路杳愣了一下,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些什么。
他倒抽一口冷气,两团眼珠震颤着下撇,不出意外看见赵弋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正在徐徐扣下。
“噫——”一声哀鸣。
保险栓,保险栓。
赵弋把保险栓拨到哪儿了?
路杳慌里慌张去找保险栓的位置,不等他找到,赵弋就已失去了逗弄他的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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