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鹜,近期关于岑氏的种种舆论危机似乎让刚刚鬼门关上走回来的人更加憔悴。但男人死死盯着他,像是打量着一个随时可以解决掉的人。
直到纪览浑身僵硬背上都是冷汗,他才说出自己的条件。
帮着竺晏处理岑桁赠予的财产问题,他同样会在日后纪览家中有需要时出手相助。
“回去好好问问你家长。”男人嗤笑着,似乎根本不把这个明明离竺晏比自己还要近的家伙放在心上,“再回来告诉我答案。”
纪览没有选择。重伤归来后的岑珩比以前更难以捉摸,行事风格也大相径庭,甚至有人传说岑珩现在和精神分裂没什么区别,他只能答应。
但这一切都和竺晏没有关系,像是岑珩早已预料到一样,所有可能打扰到竺晏平静生活的人都悄声被拦下,除了岑桁的“遗产”外,他干净得如同和这一场闹剧毫无关系一样。
或许本来就没有关系,或许如果不是两个男人将竺晏拉进这场闹剧,他本来就该像这样度过平静的大学生活。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竺晏突然开口,把沉思的纪览思绪拉回。他猛地回过神来,语无伦次地试图掩盖自己方才的回忆:“没,没啊。”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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