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竺晏似乎没有被暗中打量的不安,眼帘低垂,像是消失在朝中的一段时间从未发生过。要不是他脸色依然苍白,还时不时低低地咳着,百官都不敢相信这人真的是大病初愈。
但还有人心里暗暗盘算,竺晏真的是病愈了吗,怎么看着比上次早朝看见还要虚弱许多。
下一秒,就见竺晏冷冷一眼扫来,明明心里告诉自己摄政王府都不在了,他现在也不过担着个摄政王和太傅的虚名,那人还是乖乖收回眼神。
谁也不敢再试探封翊对竺晏到底能容忍到哪一步了,特别是今日的早朝上。
封翊依然端坐在堂上,可眼神却始终不离堂下的那人。百官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看见皇上眼中的偏执,然后被对方找个由头报复了。
竺晏却像是诸事和他无关,安静地坐在那里。直到有人盘算封翊的态度,提及有个书生在诗中诋毁竺晏,借机向两人示好时,他才第一次开了口。
“他说什么了?”竺晏甚至没先向封翊道罪,自然地接过那人的话头。百官更是震惊,却见封翊面色阴沉,瞪着底下的人,眼中暗含威胁。
那人心里暗暗叫苦,还能说什么,无非是说竺晏是个佞臣,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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