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国皇帝贴身禁卫军才有的药,可以短时间内让人毫无痛觉,以撑起体内剩余的力气。可是药剂霸道,加上对凝血功能有损,封翊身上绽开的伤口直到现在仍为结痂。
他有些不耐烦地“嘶”了一声,因为竺晏一直不醒,他也没心思管身上的伤。但现在看来,自己现在这样不可能带着竺晏走太远。
封翊没再犹豫,用随身的匕首在火堆里烫的通红,下一秒便死死按在自己仍在流血的伤口上。虽然暂时失去了痛觉,皮肉和鲜血被烧焦的糊味依然让他不适地皱起眉头。
但他也不在乎这个,只是看了眼竺晏没被自己闹醒。快速烫焦了身上其他伤口,确认不会半路失血过多把竺晏摔在地上,封翊才又把人抱起来,踩灭了火堆。
两颗丸药已经是正常人的极限,这次药效过去,吃再多也没用,他得趁着这个时候把竺晏带出去。
“疼——”
竺晏似乎是睡迷糊了,稍稍放松了隔开两人距离的手,蜷缩在封翊怀里,忍不住往他身上拱,嘴里还模糊不清地呻吟着。
封翊以为崖底的寒意让他的腿伤复发,迟疑片刻坐到一旁,准备脱下身上的外衫,却见竺晏呻吟间带了哭腔:“老师,好痛——”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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