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下的肌肤上是如何情形。他随手抓起不远处的大氅,盖在竺晏身上:“时间紧迫,王爷先和属下出去再说。”
竺晏眯起眼打量着他:“你瞒了我什么?”
想到今日突然离开的封翊,他脸色微变,死死抓住施玄为自己披上衣服的手:“你们做了什么!”
“孟——将军说,他不知道皇上的底细,但皇上遇刺,多数禁卫军必然会往御书房去。”施玄不敢看竺晏的眼睛,几日相处下来,他隐隐察觉到两人有旧交,奈何孟南箫绝口不提,他至今不知道其中的故事。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竺晏,但如果今天不能把人带走,下次就再难有机会了。
“属下的任务就是带王爷离开,孟将军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咳咳咳咳。”竺晏急得猛咳起来,施玄不敢再耽搁,为他服下随身带来的药又罩了外衫,再将人裹紧避免受寒。
竺晏浑身无力,只能趴在他背上,任由施玄将自己背出去。
紫宸殿外,除了晕倒的宫人外空无一人。竺晏服下的药效渐渐发作,他不再撕心裂肺地咳嗽,只是语气依然虚弱。
“是庆德干的吧。”他苦笑一声,“除了封翊身边的大太监,还有谁能调开碍事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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