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一切后,他只觉得胃里泛酸,将施玄支出去,独自一人干呕了许久。
太医曾经隐晦地提醒过,竺晏本来就常年心气郁结,更忌情绪激动。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晚,不去想自己和封翊做了什么。
想来那人心中不知要有多得意。
竺晏脸色一白,咳得弯起腰蜷缩在轮椅上。封翊慌乱地把人扶住,却听见他勉强止住了咳嗽,气息不稳地开口:“你走吧,施玄。”
“王爷?”男人顿时愣在原地,心头的惶恐无边无际。他苦笑几声,逼着自己声音不要颤抖,“若是您烦了属下天天说那些,属下再也不说就是。哪怕您找点什么哑药喂我喝了都行——”
“我那日给孟南箫的信里说了,你武艺高强,少有敌手,若是想从军了,他会替你安排个身份去边关历练。”竺晏没理会他,自顾自地抽出手,“要是不想,他也会给你换个名字。”
他能看出庆德倒向封翊,自然也能看出孟南箫被削权。他和封翊间早已毫无悬念,起码施玄走了,还能少牵连一人。
施玄不再为自己求情,只固执地跪在竺晏面前,一副他不收回成命就不起来的样子,被进来送午膳的小厮看见也毫不在乎。
小厮被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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