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什么留下的疤痕。想到自己昨晚看到的,封翊心头杀意大起。
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非得把那人挫骨扬灰才行。
“与皇上无关。”竺晏没有回答,只冷冷地拍开他的手,又恢复了往常漠然的模样,像是方才波澜的情绪都是封翊的错觉,“既然皇上现在好得很,药也上完了,我总能回去了吧。”
封翊依然不肯松手:“难道太傅就不想知道是谁下的药?”
“酒中那药劲诡异强劲,要不是昨晚有太傅在,谁知道会怎么样?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没底,太傅就不想帮我找出那人吗?”
竺晏实在忍不下他这样子,冷哼一声轻嘲道:“皇上还用得着我来帮忙?”
他才不信封翊真的会放任算计自己的人好好活着呢!
封翊见状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既然竺晏这么说了,就是不会再留。他再多说,反而显得昨晚不是意外,让人生疑了。
再说了——他亲自取了衣袍为竺晏换上,几乎是欣赏地看着对方不自在错开的眼神——只要竺晏松了那次口,以后再想摆脱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竺晏出宫的路上依旧是庆德亲自在送,大太监推着轮椅,低眉顺目地和坐着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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