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封翊还在上面坐着,他这样只向竺晏表明正是大不敬,当下脸色微变,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息怒。”
“臣也是担心摄政王,这才一时忘形。”
“温卿何出此言,朕难道就不信任忧心太傅了吗?”
封翊笑着让庆德把人扶起来,眼里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他微微拖长声音,竺晏却明显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太傅一心为国,一心为朕,就算有人私下妄议污蔑太傅,朕绝不会相信。”他看着堂下的温慈。
“何况,太傅又何尝不是朕的老师?”
竺晏都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莫名的语气,见温慈脸色微变,才颇为无奈地解围:“皇上真是——爱开玩笑。”
争着当他学生有什么意义,更别说——
——你俩这样都错辈了啊!
没错,温慈不是“温慈”,实则是那个被竺晏弄死的前太子遗腹子,那家伙活着的时候最爱欺男霸女,一个被他养在外面的外室生下了这个孩子,一心认为竺晏毁了他的荣华富贵,誓要让竺晏付出代价。
竺晏不知道封翊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温慈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想让封翊觉得,在温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