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首,礼貌性地面露歉意,但就是不动。
他可以推开这人直接进去的,闻羿想,邢琬来得匆忙,他又带了别的人,如果真要进去,一个小小的助理拦不住自己。
可是,竺晏昏迷前的哭泣依然历历在目。他神情阴郁,接过录音笔:“我明白了。”
助理带来的医生在隔壁病房为闻羿检查了伤口,又补上了撕裂开的线。闻羿坚决不用麻药,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额头。
他近乎自虐地感受着肩上的伤口,这是竺晏留给他的。何况跟晏晏被自己伤害的痛苦比起来,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终于包扎好,他挥挥手,示意屋里的人都出去,点开了录音笔。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竺晏呢喃的低语传来,尽管早就猜到邢琬会给自己听什么,闻羿还是感到心口疼得发颤。他冷眼看着录音笔摔在病床上,不去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狼狈模样。
活该。
得到时一味玩弄不知道珍惜的他,活该后知后觉,被竺晏避之不及。
“唔。”闻羿在门外的动静病房内不可能毫无察觉,竺晏似乎模模糊糊地听见男人的声音,在睡梦中猛地一抖,突然睁开眼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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