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邢琬说,他倒是不觉得闻羿针对蒋正远是为了自己。可心底还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像是他从未了解过闻羿,不管对方口中的他们有多亲密。
邢琬还以为他被自己吓着了,连忙找补:“当然,这只是我觉得。”她见多了蒋正远那样的畜牲,特别是邢母死后,很难相信所谓的感情和真心,也只有对着竺晏才有几分例外。
竺晏摇摇头,反过来安慰邢琬:“没事。”
可情绪还是低落了许多,他坐在画板前,出神地看着画了一半的画作,脑子里乱成一团。邢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严肃地把人推过来面朝自己。
“你说的那个朋友,”她眯起眼睛观察着,让竺晏避无可避,“不会就是闻羿吧?”
竺晏脸色一白,闪躲地不看面前的邢琬。
这跟承认有什么区别?
邢琬蹭地站起来,一股火气往脑门冲,想问竺晏知不知道闻羿是什么人,又见他一副做错了事愧疚的样子,再大的火气也被压了下去。
“我就不该请闻羿去那个画展。”
她只觉得是自己请了闻羿,给了对方见色起意的机会。毕竟仔细想想,竺晏能有什么给闻羿利用的,特别是外面还传着两人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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