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当时穿着的一袭长裙,不是男士衬衣长裤。除了邢琬,再没人知道竺晏私底下无人时是那样,就连去画室时也不会换了装扮。
何况他这次和主角从不认识,想来也不是各个都像桓曳那家伙一样。竺晏按下心底莫名的不详预感,悄悄安慰着自己。
闻羿坐在休息室里,脑中的画面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床上的人一袭白色长裙,黑发凌乱地散开,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领子巧妙地裹住细长的脖颈,比寻常人更白几分的肤色,越发显得如瓷器一般,脆弱易碎。
他浑然不觉指尖的烟已越燃越短,还是一旁的人见状猛地咳嗽几声,才唤回他的思绪。
“说,说完了。”虽说是对方母亲家里的亲戚稍微放肆了些,于昉心里对闻羿还是怵得慌。毕竟自己是仗着家里有钱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这位可是正经当家做主的人,“邢琬把人护得太死,我就知道这么多。”
想到邢家的恩怨,他自作聪明地提议:“要不问问蒋轩?”那家伙巴不得对闻羿自荐枕席,肯定乐得打听情敌。
“忘了刚刚说的一切,包括我问你的这件事。”闻羿面无表情地按灭香烟,看向刚刚和自己说了不少竺晏的于昉:“否则,我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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