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时,灼樊已消失不见,只留竺晏一人在地上。
“你——”怒意之下,他猛地上前去抬起竺晏的手腕,“灼樊人呢?”
“不知道。”
竺晏吃痛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挣脱开,语气冷漠:“这不是你们魔界吗,我怎么知道?”
殷执也清楚自己是在迁怒,竺晏一直在殿内,以灼樊的修为,当真要做什么他也无能为力。说到底,是自己大意了。
可想到灼樊可能会再找上竺晏,殷执心底格外烦躁,他现在算是明白桓曳为什么会想把这人藏起来了。
竺晏突然笑了,可嘴角勾起,纤长睫羽下的琉璃瞳却满是冷意。
“我算是发现了,”他轻声呢喃,不知究竟在说给谁听,“桓曳也好,你也罢,都没什么区别。”
桓曳又吐出一口血,不顾一切地运功按下丹田处撕裂般的疼痛。反噬又如何,运功过度又如何,他已然不在意了。
竺晏轻声呢喃的话萦绕在他耳边,心痛绵延而至,对自己的厌恶让他作呕。
对啊,他惨然自嘲道,自己和所厌恶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他,竺晏怎么会连玄天宗都不愿回,宁愿修魔也要摆脱他种下的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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