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桓曳的命,这点水平都没有,闻人枫白做这么多年宗主亲传弟子了。】
【至于桓曳会不会发现——】
竺晏望天轻轻打了个哈欠,幻境中的霜琼峰结界外依然漫山白雪,午时刺眼的阳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掩去了眼中所有情绪。
【不会。】
他逃出括苍峰时摔碎了闻人榕给他的药玉,碎玉再无一丝灵气,在桓曳看来和死物无异,又有血契控制着竺晏不能自残,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就像他知道桓曳看见自己那副模样必定心神大乱再动怒一样。
【这不就来了。】
幻境倏忽如水波般悄然扭曲,竺晏推推手下的锦鲤示意它该走了。
他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出现,嘴角含笑地转过身,耳垂微红,满是惊喜。
“大师兄,你回来啦?”
桓曳稳住身形,看到四周景色赫然是霜琼峰时,便明白自己已身处幻境中。
他已经许久不曾也不敢以真实面貌踏足这里了。
就连身上的月白锦袍也消失不见,换成了窄袖暗纹玄裳,一如他还是玄天宗受人信任的端方大师兄时的模样。
桓曳眉头紧皱,面色凝重。他的确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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