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有事想对你说。”
她语气如同平常,宋栾树却感觉不妙,声音低了八度,“怎么了?”
宴会厅里灯光如昼,她一垂眸,羽睫落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沈温瓷合了合眼,在抬眸时,澄澈的眼眸像那夏日中的湖水般,泛起一层层涟漪,“你的膝盖是怎么回事?”
宋栾树此人高鼻薄唇,按老人家的话来说是一张妥妥的薄情脸,看谁都是用鼻孔的倨傲模样,对旁人下手狠决,但她没想到他对自己也是如此。
皮囊漂亮嚣张,骨子里恣意散漫,她知道他在其他事情上是很聪明的,甚至谈得上满腹谋略,可是对待感情这回事……
傻的出奇。
她叹口气。
心上人稍微一点动静,宋大少已经心中如有暗潮汹涌,看了她几秒,确定她没有退的迹象,紧接着便是皱紧眉头靠近她。
“宋今禾跟你说的?”
他虽然是发问,但语气早已笃定,沈温瓷显然没有心情和他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是我套她的话。所以,你真的脑子进水了,跪着求你爷爷?”
宋栾树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是跪了,但是脑子没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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