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渴望明晃晃淌在她眼里,像岩浆般灼人,在她呼吸变频的某一刻,车内另一个人一句悄然睁开了眼。
“怎么醒了?”
她的掌瓣抚着他,“感觉得回去了,偷跑出来太久会被发现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宋栾树并不是动心忍性的那种男人,如果说他擅长运用策略将对手拖入自己的战局中,那沈温瓷或许又是一种特殊。
她的眼神无声无息地望着他,就能让这个男人喉咙里升腾起一股像烟瘾犯了的干痒燥意。
夕阳西下。
摸完,她的手退了一分,他的脸凑近一寸。
她说:“我们该回去了。”
“想亲。”
“嗯?”
他漆黑一团的眼眸和她对视,讨摸一般,带着期望,注视着。
安静至极的车内,寂静地昏昧光影落在车窗边,无声渐热的呼吸,以及跃跃欲试的一个吻。
他克制自己喉咙往下吞咽的动作,却无法遮掩眼中的欲望,就像蛰伏的猎豹,在幼鹿进入狩猎范围之内后,开始躁动急切。
他急不可耐,她犹豫不决。
遏止不住的波澜,睫毛轻颤,他喉口干涩,脊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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