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人过来把他带走?”
半响,架着雪茄的手将烟熄灭,浑厚阴鹜的声音响起:“清场。”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宋先生,远道而来,不知道有何贵干。”
宋栾树终于顿了顿动作,嘴角一勾,心神归位。
他抬眸,棕黑色的瞳孔透露着冷漠和疏离,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眼间尽是淡然与清冽。整晚头一回拿正眼瞧人,出手同方才与人博弈时一样阔绰,奉上一个笑颜:“马爷亲自来了,失礼了。”
马奉贤心神一晃,好一个目中无人。
对面这个男人,年轻,貌美,正应了那句“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可那双眼睛细长而且走势上扬,眼神自带动物捕猎的危险,令人不容小觑。
“宋先生酒量如何?我最近新得了一瓶酒,听他们说是瓶不错的洋酒,我这老头子人老了味觉差了太多,想请宋先生替我尝尝。”
马奉贤一挥手,随从的人拎出了一瓶铁盖茅台,新开封的,随从打开,倒在玻璃杯中,一阵醇厚而浓郁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他率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表明这瓶酒的清白:这酒,可以喝;有事,可以谈。
宋栾树瞟了眼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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