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轻启薄唇,问了一句:“没人承认是吧?”
说起这件事,宋栾树也不是没有责任的。
先前他跟康逸说了几句话,被烦得不行,随手把手机一放就去了趟卫生间。结果从卫生间出来,被几个在生意场上的伙伴拉着开了一桌麻将,期间倒是想起自己的手机了,便让侍者去拿。
那侍者去找了一趟,也很快,来回五六分钟这样,宋栾树也没多想。
可就在他赌场得意之际,准备胡牌十三幺的时候,手边手机震了震,沈温瓷的保镖突然给他发了个视频。视频里,沈温瓷正端坐在沙发里看手机,她手机的声音透过另一个手机传来,靡靡之音,令人销魂。
还没等宋栾树不悦,沈温瓷就给他发了消息。
[明天来接机。]
[记得带上你那个破手机。]
他不明所以,却把自己的手机翻来个遍,发现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通话时长三分半的电话。
他还挺好奇,这三分半的时间里,接电话的人是如何跟沈温瓷信口雌黄,让她对自己生了气的。
他大声不舍得挨一声的沈温瓷,被人借他的手惹怒了她,这个认知让本来就处于薄怒边缘的宋栾树更是怒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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