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就够了。
沈温瓷不算太了解他,但她懂得看人。
陈云礼是个太重情的人,从小到大看似不被重视,实则很有能力。以前是因为他前头有哥哥,有倚仗才会放肆,而放肆太久的代价就是责任降临时会后悔无措。
但不代表他做不好。
他只是缺少经验。
沈温瓷说:“你也可以做好的。”
他微怔,心里头五味杂陈,而后无言的点了点头,“我可以,所以你别答应一些无礼的要求。”
说完这句话,陈云礼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茶泡的太久在舌根徒留苦涩知味。
而后,他起身告辞。
随着他的退场,沈温瓷脸上的淡笑缓缓落下,垂眸间,瞥见了落在桌面的竹叶。
她恍然想起,那一年的竹子也很茂密。
叶窄而锋利,一侧平滑,一侧带有锯齿,质地很薄。
薄得能轻易划开人的肌肤。
[谈完没有?]
[沈温瓷。回我。]
[半个小时过去了……你们谈什么要那么久?]
[一个小时了。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大房吗?]
这消息是越发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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