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介意的,他才不会这么小心眼。”
霍望远一听就知道她两眼睁眼,尽说瞎话,嗤笑一声,“你猜我信吗?”
“你为什么不信?”
“宋栾树诶,你看看你身边熟悉的男的有几个,沈明霁,姜时熹,两个带血缘的亲哥,还有闻钊、景周景黎,要么是有主的,要么是即将有主的,你身边哪还有别的男人?!”
她不以为意,“这不是还有你。”
霍望远瞧她嘴硬到什么时候,“我?没带血缘的半个哥咯,另外半个算你的副手。而且没成为这半个副手前,他也不见得有多放心我。”
这说法沈温瓷还是第一次听,“这又是什么说法?”
清风拂过竹林,竹叶在空中打着旋落在了桌面上,霍望远没有拂开落叶,而是拿起一旁新摘下的龙眼来吃。
“高二那年你参加完数学竞赛回来发现我搬出去住了,那时你还生我气了,你记不记得?”
“记得啊,跟宋栾树有什么关系,那时候他又不在楠城。”
“他以前来楠城不怎么搭理我的,那个学期后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问我们发生什么矛盾了。”
“然后吗?你这个高龄叛逆男就被他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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