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代入一下,不得不承认他还挺委屈的:出一趟门,女朋友向着外人了。
沈温瓷一时未作声。
“你为什么不说话,反驳我的跟我解释!”他的声音低哑,眼里是气急败坏的戾气,好似她的缄默就是凌迟他的刀,可偏偏心中有声音在喊他克制。
宋栾树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面前如此卑微,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她的不愿解释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测都是真的。
她一提行踪的事,他就感觉四年前她出国那种事情又要再发生一次。
她任意一个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草木皆兵。
就黑夜里的深海,风浪澎湃,他就是那飘零的船,任由那浪高无所依托。
“我今天才知道金阙的资方是你啊,而且你明知道我在处理劲风的事情,还隐瞒我,调查我,难道我不该问你吗?”
他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眼神,“你现在是要站在他那边了是吗?”
就像小时候交朋友的是非观,我不跟他玩,你也不能跟他玩,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
“哪有这样说的,陈云礼他哥去世了,陈家推他出来……”
宋栾树一点都不想听,“他哥死了了不起,那怪我没有哥哥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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