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依然晚归。
沈温瓷出了电梯,公寓走廊的灯一闪一闪的,黑暗中冷不防被人用力一扯,她径直落到了一个木质香味的怀里。
柏林的夜晚,雾气旖旎迷人。
沈温瓷慌张的挣扎。
“是我。”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重感冒似的鼻音,令人心软。
满怀深情,路远迢迢过来了,不被待见,任谁都会委屈难受的。可冷战,比委屈难受更令人伤心,他爱而不得,只能认输求和。
沈温瓷最不喜欢被人冷脸,被他一哄,心里那点气就像浇了罐汽油似的蹭蹭冒火花,“谁管你是谁,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宋栾树就是在她讲这句气话的时候第一次亲她,边亲边道歉,动作又凶又重,语气卑微可怜。占有和服软同时进行,沈温瓷没见过他这一招,难缠得很。那个愿意顺着她的宋栾树又回来了,但是彩云易散,琉璃易碎,感情这种事情,讲究两厢情愿,谁又会一直愿意低头认输。
其实,那天沈温瓷刚从闻钊那儿得知宋栾树应酬喝酒进医院的事,她心疼他的身体,看不得他这样舟车劳顿,不爱惜自己。结果那天她话都没说完,他就摔门而出,她在客厅等了他一夜,给他发信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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