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双腿交叠坐在那里,说话时也未动。
沈温瓷缓步走过去。
保留了一定距离,在她对角的位置上落座,姿态婷立,清冷而疏离。
沈温瓷临出门前从卧室翻出了一根玉簪,挽起了长发,配今天穿的一件做工精良的七分袖盘扣旗袍,眼波流动,清而雅淡。
白色的重缎真丝,泛着矜持晶莹的光泽,旗袍的左侧绘着一株莲花,着墨不多,但水墨浓淡相间,清新脱俗。就那么素静的打扮,安静地端坐在那里,只一眼,就自有一股冷色调意味散出来。
沈温瓷一贯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也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但对待公事,她将个人好恶分得清楚,微笑伸出手,静静地开了口:“我是劲风这次的代表,景小姐,幸会。”
“劲风的代表?”景滢滢抬眼,眼睛直直盯住她,冷笑道:“这么说来,你跟陈家有关系咯?”
这种低级的套路,沈温瓷无意接腔,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实际上已经将宋栾树痛骂了一顿,这人是几个意思?跟她拉拉扯扯,转头回国就跟别的女的一起开公司??
她收回被无视的手,脸上没有被小看后的尴尬,抬手在身后捋顺裙摆,款款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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